馬年開工第一天,吉利汽車集團CEO淦家閱公開發布了一封跟以往“不太一樣”的開工信。
這封字里行間充滿各種“正能量”的信中,“價值”“協同”“AI”“安全”“反內卷”等成了反復出現的幾個關鍵詞。

當然,這一背后反映出的,是吉利對2026年競爭邏輯的一次提前定調,這也正是這封開工信最值得看的地方。
它并不只是常規意義上的“拜年+鼓勁”,而更像是一份帶有鮮明方向感的“作戰路徑圖”:
一邊強調反內卷、打價值戰,一邊把AI、安全、多能源、高端化與出海重新串成一條線;同時又把“一個吉利”的協同整合,擺到了2026年最核心的位置。
那么,透過阿甘的這份開工信,我們從中到底能讀出什么?其中又包含吉利對外釋放的什么信號?
(1)從“價格戰”到“價值戰”:頭部車企開始爭奪新的競爭話語權
在開工信的開頭幾段,淦家閱便已一再強調“價值”對于吉利而言,到底意味著什么。
“價值就是要為用戶守護安心與信賴,不斷提升出行體驗;價值就是要為行業注入向上的力量,推動產業高質量轉型升級;價值就是要為社會擔當時代責任,助力科技進步與可持續發展未來。”
他沒有把“價值”簡單等同于銷量或市場份額,而是從用戶到行業,再到社會拆成了三個層次。雖然這樣的表述看起來很“宏大”,但放在當下的行業語境里,其實非常現實。

眾所周知,過去兩年,汽車行業打得“最兇”的就是“價格戰”。短期看,這確實能迅速刺激訂單、搶占份額;但長期看,副作用也越來越明顯:利潤被持續壓縮,品牌價值被稀釋,渠道體系承壓,企業經營越來越容易陷入“以價換量”的慣性。
也正因此,淦家閱在信中專門提出,要堅決摒棄“內卷式惡性競爭”,并明確要打“技術戰、品質戰、品牌戰、服務戰、企業道德戰”。
這句話的意義,在功夫汽車看來更像是在為吉利、乃至頭部車企爭奪一種新的競爭解釋權——我們當然還在競爭,但競爭不該只剩價格一條路。

為此,從這個角度看,2026年價格戰或許不會立刻消失,但頭部車企會越來越主動地把競爭往“價值”上去靠。
因為對頭部玩家來說,單純拼價格拼到最后,拼掉的不只是利潤,更可能是品牌多年積累的認知護城河。
(2)智能化進入下半場:從“功能上車”轉向“體驗可信”
如果說“價值戰”是行業層面的變化,那么智能化這條線,反映的就是產品競爭邏輯的變化。
在這封信里,吉利關于AI和智能化的表達明顯比以往更“系統化”:不再只是講某個智駕方案、某個座艙功能,而是強調“大算力、大模型、大數據”的能力底座,強調“全域AI 2.0”的跨域協同,強調世界行為模型(WAM)、艙駕聯動,以及全局協同指揮能力。
阿甘也透露,G-ASD的下一個迭代版本也將在上首發,輔助駕駛體驗也將達到世界領先的水平。

這背后其實也傳遞出一個很明確的信號,就是吉利正在把AI從“某個功能賣點”升級成“整車智能操作系統的協同能力”。
毫無疑問,這也是今年新車智能化的一個重要演進方向。事關中國的汽車市場走到今天,用戶的關注點也早已發生改變,他們更在意所謂的智艙智駕是否可靠、穩定、好用。

這也是為什么吉利在這封信里反復提“安心”“信賴”。尤其隨著高階輔助駕駛能力繼續向更主流價格帶下沉,智能化“平權”會進一步推進,但競爭焦點也會同步升級。
也就是說,2026年智能化的勝負手,不是上車速度,而是體驗質量。
(3)“一個吉利”進入第二階段:從組織整合,走向效率兌現
這封信里另一個非常值得關注的看點,就是“一個吉利”。
淦家閱提到,2025年底吉利、領克、極氪三大品牌已完成協同整合,并在2026年明確提出要在技術、市場、供應鏈層面深度協同,持續提升研發與運營效率。
從他的這段話中,我們能窺見的不只是吉利自身組織調整的方向,或許更是整個頭部車企競爭形態的變化。
事實上,在價格戰、技術戰、出海戰同時打響的當下,單品牌、單車型的勝負已經越來越難以決定一家集團的長期走勢。真正決定上限的,是一整套體系能不能高效運轉。

當然,這背后對應的能力包括像平臺和技術能不能復用,多品牌定位能不能清晰不打架,供應鏈規模優勢能不能轉化為成本優勢,研發和營銷資源能不能減少內耗……等等,這些能力過去常被視為“后臺能力”,但到了2026年,它們會越來越直接地決定前臺競爭力。
吉利在這封信里強調“一個吉利不是簡單疊加,而是通過深度協同創造更大價值”,其實說的就是這些東西。

對整個行業而言,這也是一個很有代表性的信號:頭部車企的較量,正在進入“體系耐力賽”。
(4)功夫拍案
從吉利阿甘這封開工信中,我們不僅能看到2026年“一個吉利”的進化路徑和爆發潛力,更關鍵的,是它也在某種程度上提前“劇透”了2026年汽車行業的競爭走向。
這也是為什么,這封信最值得看的,不是它寫了多少成績,而是它反復在講“價值”“協同”“安全”“AI”“反內卷”。
因為這些詞背后,本質上都在指向同一件事:車市已經從“拼招式”進入“拼內功”的階段。
而2026年,誰能把這套內功練成,誰才更有資格定義下一輪競爭。